社会学

社會學(英語:Sociology)起源於19世紀末期,是一門研究社會學科[1]。社會學使用各種研究方法進行實證調查[2][3]批判分析[4],以發展及完善一套有關人類社會結構活動知識體系,並會以運用這些知識去尋求或改善社會福利為目標。社會學的研究範圍廣泛,包括了由微觀層級的社會行動(agency)或人際互動,至宏觀層級的社會系統或結構[3],社會學的本體有社會中的個人、社會結構社會變遷社會問題、和社會控制,因此社會學通常跟經濟學政治學人類學心理學等學科並列於社會科學領域之下。

社會學在研究題材上或研究法則上均有相當的廣泛性,其傳統研究對象包括了社會分層社會階級社會流動社會宗教社會法律越軌行為等,而採取的模式則包括定性定量的研究方法。由於人類活動的所有領域都是由社會結構、個體機構的影響下塑造而成,所以隨著社會發展,社會學進一步擴大其研究重點至其他相關科目,例如醫療護理軍事刑事制度網際網路等,甚至是例如科學知識發展在社會活動中的作用一類的課題。另一方面,社會科學方法(social scientific methods)的範圍也越來越廣泛。在20世紀中葉以來多樣化的語言文化轉變也同時產生了更多更具詮釋性哲學性的社會研究模式。然而,自20世紀末起的科技浪潮,也為社會學帶來了嶄新的數學化計算分析技術,例如個體為本模型社交網路[5][6]

因其興起的歷史背景,社會學研究的重心很大一部份放在現代性社會中的各種生活實態,或是當代社會如何形成演進以至今日的過程,不但注重描述現況,也不忽略社會變遷。社會學的研究對象範圍廣泛,小到幾個人面對面的日常互動,大到全球化的社會趨勢及潮流。家庭、各式各樣的組織、企業工廠等經濟體、城市、市場、政黨、國家、文化、媒體等都是社會學研究的對象,而這些研究對象的共通點是一些具有社會性的社會事實。雖然「社會性」的定義在不同學派之間仍有爭執,但社會事實外在於個人,且對個人的行為跟認知有影響,這一點是大致上為社會學者所共同接受的。

概观

在19世纪初期,孔德認為過去神學及崇尚武力的社會慢慢消失,以理性科學工業為主的年代正在抬頭,兩者之間的衝突正是社會動盪的源頭。在社會制度轉變的時期,這種過渡性的衝突及混亂是無可避免。在舊制度消失前,人們無法體驗新制度,往往需要多次社會轉變才能改組社會。[7]社會學就是針對社會改組的問題(現代性)而發展成為一門社會科學。 涂爾幹學派的社会学家不但希望了解什么使得社会团体聚集起来,更希望了解 社会瓦解的发展过程,從而作出“糾正”。糾正的觀念並不暗示社會學家預設一個「正確社會」的模板。涂爾幹本人都不認為有一個終極的、完美的社會可以參考。簡單來說,當一群人互動形成一個穩定的參考架構,運行良久,對他們來說就是「常態」。當社會制度問題積累下來,此一穩定狀態被打破,形成混亂,即上述所謂「瓦解」時,就形成病態。因此涂爾幹認為,社會學家職責在於找出一個社會的「日常常態」,如此才能確定出「病態」的判準。社會學家需要不斷觀察與分析,不是找出模板,宣稱終極事實就結束。

相反地,法兰克福学派的社會學家并不探索对糾正社会的方法。因为他们认为对社会病疾提出的糾正方案,往往是以一个小群体的观念强加到绝大多数人的身上,这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會使问题加重。20世紀初,如霍克海默阿多諾等人,受到上一代如韋伯齊美爾學說影響,加之參考 馬克思理論,針對現代社會與資本主義制度產生悲觀看法,其中尤其看到社會雖然高度分工,卻也產生生活的分裂化。尤其是在藝術文化領域,大量複製技術的出現,造成藝術精神的喪失。法蘭克福第二代哈伯瑪斯繼承上述觀點,並參照美國结构功能主义與 符号互动论、歐陸的現象學等,提出 溝通行動論,與第一代悲觀觀點不同,認為必須致力建構一個可溝通的社會,才是悲觀現代性的出路。而上述的觀念,類似 社會衝突論,知名人士如 達倫道夫,也是以馬克思對社會階級分析為主,認為社會有掌握資源的的階級,以及受統治的階級,惟不同的是,馬克思認為資產階級握有生產工具,無產階級因無工具而受宰制,需要反抗革命,觀點較屬於政治經濟學,但衝突論者,結合韋伯對階層──加入社會地位等角度,認為社會不平等,源自多方面,不只經濟不平等。

今天,社会学家对社会的研究包括了一系列的从宏观结构到微观行为的研究,包括对种族民族阶级性别,到细如家庭结构 个人社会关系模式的研究。社会学系分成更多更细的研究方向,包括像犯罪离婚,在微观方面例如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些社会学家使用定量研究[8]的方法从数量上来描述一个社会总体结构,以此来研究可以预见社会变迁和人们对社会变迁反应的定量模型。这种由拉扎斯费尔德倡导的研究方法,现在是社会学研究中的两个主要方法论之一。社会学研究方法的另外一个主要流派是定性研究[9],包括歷史社會學参与观察、 深度访谈、 专题小组讨论等收集资料的方法,以及基于扎根理论内容分析等定性资料的分析及歸納方法。从事定性分析的社会学家相信,这是一种更好的方法,因為这可以加強理解“离散”性的社会和独特性的人文。这种方法从不寻求有一致观点,但却可以互相欣赏各自所采取的独特方式并互相借鉴。主流的观点认为,定量和定性这两种研究方式是互补的,而不是矛盾的。涂爾幹韋伯都強調兩者的重要性──亦即從主觀(質化)與客觀(量化)交錯研究,到後來的象徵互動派大師 布魯默(Herbert Blumer)相當強調質化的影響力。